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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认识了此物,小女孩也能猜想出长管家伙的威力,否者这个实则软萌娇弱的的美丽女子不可能会有这般底气,再加刚突然发生的各种怪异事件,小女孩了一扫之后的蔑视,敢有一丝的待慢,规规矩矩先把衣物丢了进来,再把晕过去的的男人费劲的拖进了院子里。直到了后院等到了后院,小女孩借着擦汗的动作抬头观察,随即瞳孔皱缩,面前这明显不符合见闻中任何一栋建筑的别墅造型,美观而奇特。入目是大片大片明晃晃的透明窗户、雕刻着繁琐花纹的入户铁门,一体化的屋檐穹顶,无一不显示出奢华神秘。。...

哪怕不认识此物,小女孩也能猜测出长管家伙的威力,否则这个看似软萌柔弱的美丽女子不可能有这般底气,加上刚刚发生的各种诡异事件,小女孩已经一扫之前的轻视,不敢有一丝的怠慢,规规矩矩先把衣物丢了进去,再把晕过去的男人费力的拖进了院子里。

等到了后院,小女孩借着擦汗的动作抬头观察,随即瞳孔皱缩,面前这明显不符合见闻中任何一栋建筑的别墅造型,美观而奇特。入目是大片大片明晃晃的透明窗户、雕刻着繁琐花纹的入户铁门,一体化的屋檐穹顶,无一不显示出奢华神秘。

那张沉静的小脸再次显出震惊之色。

许是失去了靠山,这孩子心中忐忑,很快回过神,即使看到沈洛禾试探性的踢了两脚地上的男人,也视而不见的不曾露出任何情绪,反而话音轻缓羞怯的回应,“这位姐姐,方才冒犯实有苦衷,我和忠奴沦落此地全因这‘旧唐遗库’,一路追杀不断,如今送与有能之士,也算救了我们一命!”像是表明诚意,小女孩把别在腰间的真皮卷筒双手奉上。

沈洛禾没有直接用手接,这一主一仆杀伤力太大,不防不行。她慢吞吞的戴好早已准备出来的一次性手套做了个简单的隔离,这才不客气的接了过来。

尽管对这个透明如蜻蜓翅膀的手套很感兴趣(古代有手套,汉代称手套为‘尉’),但小女孩显然有超脱于本龄的成熟,瞄了一眼后快速的收回目光,那张强颜欢笑的小脸因为暂且的安全放松了不少,气质更显矜贵大气。

沈洛禾注意到,面对一直以来舍命保存的珍宝这孩子竟是没有半分不舍。

她接过,冷漠的指向后院一角的纳凉花棚,“那边是你们可以活动的范围!我进去拿药,要是你们不惧死活胡乱行事,呵!”对天开了一记虚张声势的空弓单,在小女孩满目惶恐中,她眯眼威胁道,“别怪我出手无情!”

小女孩忙不迭的点头,小脸上的淡然变成了讨好,直到沈洛禾满意的转身离开后才轻轻吐了口气,无奈的揉了下被突如其来的脆响炸痛的耳廓。

沈洛禾跨过地上散落的衣裙,没在多看一眼,不是她故作清高,而是既然决定救人也就不必为了一时半刻变不成钱财的东西多费功夫。在利益不冲突的情况下,自然人命优先,相信大多数人都会做这样的选择。

她收起那柄沉重锋锐的宽剑,动作很快的取回药箱,正往纳凉棚走,却见小女孩用蘸湿的帕子准备给男人擦伤口。

眼瞅着帕子就要落在伤口处,沈洛禾赶忙急走两步,“等等,你要干嘛?”

小女孩不解的望向手腕上那只一看就知道没干过粗活的嫩手,一动不动的抬着胳膊,有几分怯懦的问,“这位姐姐,我只想借你家水缸里的水替家奴擦擦身。”

沈洛禾撇了眼凉棚旁边的大水缸,有些无奈,“那是雨水,不干净,用了反而容易加速伤口恶化。”

闻言,小女孩眼神微亮,不着痕迹的瞅了瞅她手中药箱,更是殷切的笑着,桃花眼弯弯说不出的讨喜,“多谢姐姐出手搭救!”

“你倒是机灵!”沈洛禾感叹。

不管是剥衣示弱还是察言观色,这人的作为真不像是十一二岁的孩子。

她装作不在意的打开药箱,随口敲打着,“我不问你们要到哪儿去,但要知道你们是哪儿的人,什么身份,还有等你这忠奴醒了就赶快走,我不收危险人物留宿。”

小女孩的笑容一僵,脏兮兮的脸上流露出一股不属于孩童的沧桑,随即叹口气起身作揖,“谢谢姐姐的救命之恩,这已是极好不过了!”

沈洛禾没有看她,唯恐对上那双极漂亮的桃花眸一时心软。

她把注意力放在了躺在地面的男人身上,男人的里衣已经褪去,露出一副肌肉精壮的上半身,胸膛、腹部等有几条伤势颇重的狰狞伤口,新旧疤痕横七竖八的交错在这寸土之地。

旧伤没有处理好,化了脓,而新伤似乎血快流光翻着狰狞的白肉,隐隐可见筋骨纵横。

下面有宽大的平角裤遮去尴尬,膝盖和小腿上有大小不同的血口子,虽说不严重但数量可观。

普通人受到这种程度的伤恐怕早就失血过多,生命垂危了,而他居然还能带着一个弱童一路逃亡。

这不是狼人,这完全是狼火!

小女孩小声诉说着他们的身世和一路坎坷,几乎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没人疼爱苦命福薄的小可怜。

沈洛禾神色无异,专注的用酒精棉球把所有伤口擦了一遍,可能是受了刺激,新旧伤口重新溢出了鲜血。

小女孩语气一顿,差点误以为眼前的女子借机报复,要不然俞叔这种硬汉不可能在昏迷中轻轻碰一碰伤口就痛到抽搐一下。

可很快,小女孩打消了这种恶意猜测,因为面前的女人撕开好几张奇怪的纸片样的物体,啪啪啪的贴在那几条最大的伤口处,两手拉过两端的粗‘线头’,恐怖的血口像是被无形之物束缚,神奇的‘愈合’了。

桃花眸瞪得溜圆,俞叔内功深厚顶多会点穴止血,却也无法做到瞬间疗伤的程度。

难道他们真的误闯了什么隐世不出的医谷秘境?可是不对呀!他们明明在‘阜城’一条名不见经传的小巷子里,若非如此,也不会在被堵了逃生之路后,误以为门主人是敌非友。要不是当时见眼前的女子一脸比他们还懵的傻乎乎样子,俞叔怕是早就动手,绝不至于被那古怪的门伤到……

沈洛禾发现小女孩息了声,侧脸看去,见她眉头微蹙审视的盯着伤口上的几片拉链式创口贴,挑眉嘱咐道,“剩下的小伤口你用酒精给他擦擦,喷上云南白药包起来。我去给他倒一杯水,把消炎药吃了,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

能把人救回来她已经尽力了,至于送到医院什么的还是别想了。

刚才从小女孩半真半假的话里她只总结出一件事——

她家老宅带着她穿越了!

为什么不说是她带着宅子穿越呢!

因为她取药箱时,还能从会客厅的大落地窗看到前院铁栅栏门外的主路上偶尔穿行的车辆……一半古一半今,她家老宅真是棒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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