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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明白,摄政王一向手段毫无人性。别说是这个潜进王府不国内知名的替婆娘了,是在前几天,肖太妃的亲弟弟肖亲王,明目张胆有违圣意,将维修河道的银子偷偷的私吞了一大半,这铁面摄政王查清后,把握住那王爷,直接将其五马分尸。后那几块还挂着肠子的人肉,直接上悬挂在别说是这个潜入王府不知名的替死鬼了,就是在前几天,肖太妃的亲弟弟肖亲王,公然违背圣意,将修理河道的银子偷偷独吞了一大半,这铁面摄政王查明后,抓住那王爷,直接将其五马分尸。。...

世人都知道,摄政王向来手段残忍。

别说是这个潜入王府不知名的替死鬼了,就是在前几天,肖太妃的亲弟弟肖亲王,公然违背圣意,将修理河道的银子偷偷独吞了一大半,这铁面摄政王查明后,抓住那王爷,直接将其五马分尸。

之后那几块还挂着肠子的人肉,直接悬挂在城墙数日爆晒,变成了肉干后又命人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将其碾碎挫骨扬灰,投到护城河里喂了鱼蟹。

那又接手修河堤的左部侍郎赵放,吓得当场在朝堂上晕了过去。

纳兰羽生母陆妃身份低贱,生下自己后,被后宫嫔妃害死,自己便成了这后宫有父皇的孤儿。

皇上便将自己让善良的容妃抚养,可是这容妃却墙头草两边倒,看见聂妃在宫中强势,就将这寄养在身边,人人嫌弃的纳兰羽,让那帮皇子们玩耍,哭死都没人问津。

纳兰羽就是在皇子们欺辱中渐渐长大。

这腿脚也是那时不慎被凌王纳兰基推下假山摔断的。

幸好,外公陆安偷偷的找人医治好外孙的腿伤,并嘱托自己一定要继续装瘫痪,免得皇子们再祸害自己。

渐渐的自己这个瘫痪之人被人们遗忘了......

纳兰羽又躺下,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心里恨恨的骂着这帮打扰了自己美梦的家伙。

梦中那软糯的小猫咪还在怀中撒娇卖萌,那样子真是萌化了自己这颗冰冷的心。

纳兰羽想罢,伸手下意识的摸摸身边,却发现那个呆萌的可爱小团子不见了。

忙蹙眉又往左右摸摸,嗯?那家伙跑哪去了?

忙起身,在床上地下帘子里外,包括这洗漱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那小白猫。

纳兰羽此时大脑渐渐清醒,晃晃头,往旁边的拐角处走去。

是不是那小团子想要吁吁,去洗浴间了?

那家伙激灵古怪的样子,也有可能干出人事来。

可是,在卧房浴室找了个遍也没看见那个家伙。

忙低声唤着吴妈:“快看看那个猫儿哪里去了?给我找回来!”

听着王爷急促的叫喊声,刚刚已经被外面的声音惊醒的吴妈,跑进杂物间,正转着圈寻找睡前为猫猫洗澡弄湿的衣服。

可是,衣服明明是放在旁边的木桶上凉着的,现在却不翼而飞了。

没办法,赶紧找了件衣服,边系扣子边开了后门跑进屋。

看着堂堂的摄政王爷,正在火冒三丈的抓着被子左右寻找,看样子是急得不行。

吴妈忙又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确定找不到后,直接跪在叩头:“王爷息怒,奴婢实在找不见了。”

这时,慕青敲门进来,看着地上扔的一片狼藉,惊讶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吴妈,又看看面色铁青的王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纳兰羽抬起阴冷的眸子寒光一闪,低声喝道:“查出那人是什么身份了吗?”

慕青一抖,忙回话:“回王爷,那人已经咬舌自尽了,手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人头砍下,去往城墙悬挂。”

“好,还有,那猫儿已经不见了,赶紧出去找回来!”

啊,慕青暗自摇头,王爷真的对那只小白猫爱不释手了,忙答应着和吴妈退了下去。

这时,侍卫清点府上人数,一个不少,侍卫忙汇报:“报告慕统领,刚刚在这里跑出去个女仆,说是坏了肚子,到现在还没回来。”

说着看看旁边的吴妈,疑惑的说道:“那女仆穿着和你这同样的衣服。”

吴妈大惊,“我说我的那件衣服怎么找不到了。”

慕青蹙眉,“既然没少人,那出去的女仆又是何人?”

“赶紧在这王爷府上下寻找,一定又是刺客,我就不相信一个大活人能消失了!”

此时的杨瑾瑜已经借着原主的记忆爬到崖上,出了林子,奔着相府的后门而去。

原主是在后门被那仆人扛出来的,自己也不能在前面进去,就当做自己从来没出去过。

此时,已经到了凌晨子时,王府上下变得十分寂静。

月亮也钻进云层里不见了。

杨瑾瑜偷偷摸到后院,来到原主和妹妹住着的二层闺阁门前。

轻推房门,门丝毫未动,显然是在里面反锁上了。

杨瑾瑜绕过前庭来到后窗,直接扒着窗户爬到二楼,找到自己房间跳进屋。

却发现屋子里一片白色。

惊讶之余,才想起自己应该是被庶母陷害,谎称暴病身亡,实则是要卖给那京城有名的怡春院去了。

还好自己借着原主的身子穿越过来,看样子还没宣布自己死亡。

杨瑾瑜眉心紧锁,心气的突突乱跳,这狠心的庶母和庶妹还留着做什么?也不怕自己日后逃出那怡春院回来,和那样相爷告状。

可是转念一想,这原主本就是这相府千金,刚过及笄之年,又被皇上赐婚给了凌王,要是落入那腌臜之地,怎么会有脸回来?怕是死在外面也不会回来丢人。

这还不如给她来个痛快的处死,那也算清白活在世上一场。

那相爷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情,那当年和嫡夫人张氏恩爱之情在皇宫内外也是出了名的,可是,这都是相爷,笼络手中握着大半部分兵权的岳丈张离总兵的假象。

嫡夫人还没病逝,这庶夫人就总览了杨府所有的事物,也加快了张夫人死亡进程。

看来这张氏的死也和害死原主的庶母有关。

想罢,忙转身往外走,杀死这一家老少为原主报仇,然后去皇上那告御状去!

可是没走两步,就感觉一阵眩晕,忙扶着床沿躺下。

原主本来就囚禁在这二层小楼中失去自由多日,再加上昨晚被打晕装在麻袋里运出府,这样一折腾,已经耗费了大半条命。

这一回到家中,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等到翌日天光大亮时,杨瑾瑜才被门外低低哭泣声惊醒。

杨瑾瑜此时脑回路还停留在梦中那医用实验室内。

那熟悉的设备,熟悉的电脑桌椅,就连每天陪伴自己的水杯上的两个“憧憬”二字都是那样显眼。

梦中,为自己诊脉,又挂完盐水,就连被那狠毒的庶母打破的手臂,自己也抹上了自己研制的消痕药。

杨瑾瑜听着门外两个侍女说话的声音,渐渐睁开眼睛,抬手看看手背。

让自己意外的是,这原主明明手臂的鞭痕真的不见了,难道那不是梦?

抬眼往床上看,却发现身边那白色的床单上多出来一个小型药箱,和自己生前用过的一模一样,上面还有自己用碳素笔写的自己名字的首字母yjy。

杨瑾瑜忙打开药箱,里面是自己放了三层的医用急救用品。

上层放着两捆纱布和医用棉签,中间一层有消炎镇静作用的药片,最下层是医用钳子镊子之类的工具,左面放着碘伏和消毒水,旁边还有自己喝剩下的一瓶矿泉水。

看着这小药箱,杨瑾瑜第一个反应就是这药箱和自己穿越过来了。

忙又将消炎药片拿出来一片放在嘴里,将半瓶水喝光,空瓶子又放回原处,盖上药箱盖子。

这时注意到外面说话声越来越近了,杨瑾瑜听清楚其中一个声音,应该是自己贴身丫鬟织銮和丫鬟青柠。

在原主的记忆中,织銮是从小就侍奉在原主身边的贴身丫鬟,两个人感情很好,形同姐妹。

那青柠就不一样了,青柠是庶母为原主选的丫鬟,表面上是侍奉大小姐,实则是庶母车喜平派来专门陷害她的眼中钉的。

“织銮你别伤心了,大小姐这病只能这样了,你就别进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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