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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七日,B市。不知道是老天爷终于等到开了眼,但是那太阳终是获知自己过于的热烈地,收了收了心,于这片沿海的城市刮起来了东南风,有了些许凉意。乌云遮挡住了太阳,路上的行人不由得扬着了面,迷惘中带着希翼,也许是他们那虔诚地的神情深深的感动了老天,雨珠滴下面颊,那不知是老天爷终于开了眼,还是那太阳终是知晓自己过度的热烈,收了收了心,于这片沿海的城市刮起了东南风,有了些许凉意。。...

七月二十八日,B市。

不知是老天爷终于开了眼,还是那太阳终是知晓自己过度的热烈,收了收了心,于这片沿海的城市刮起了东南风,有了些许凉意。

乌云遮住了太阳,路上的行人不由扬起了面,茫然中带着希翼,或许是他们那虔诚的神情感动了上天,雨珠滴落面颊,那湿润的感觉是那般叫人欢喜。

“下雨了!下雨了!”兴奋热烈的高呼于这条街道上响起,每一人都扬起了真切的笑容,是那般的高兴。

林母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顾不得外面尚存的热气,直接拉开了玻璃门,她也要去感受那雨水的湿润。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那是玉珠落地的声音,风儿一浪赛一浪,卷起了雨珠,卷起了枯败树叶,似是要与此间生灵共舞,一同欢庆。

“老林,老林!下雨了,下雨了!”林母在雨中开心的宛如幼童,丝毫不在意被打湿的头发,淋湿的衣物,她是那样的欢快。

雨越下越大,风儿再也拦截不了它的热情,从零星雨滴到倾盆大雨,它要驱散炎炎烈日的毒辣,回以这个星球最真挚的拥抱。

与之同时,不止B市,不止夏国,全球各地掀起了名为“雨”的欢呼,中央新闻更是紧急报到,屏幕上是各地的人,他们每一个都开心的犹如稚童,在雨中欢笑,畅游在希望的天地。

电视上,短视频,微信,微博……人们将喜悦带上了数据网络。

一条又一条消息沿屏刷过,要叫这个好消息昭告全球,全人类,全生灵。

“知道吗?知道吗?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他妈的终于下雨了!”

“我是喜极而泣呀!我脸上的水珠,不知是雨还是我的泪水?你们知道被炎热,被干渴支配的那种痛苦吗?”

“唇瓣开裂,流出的是鲜血,身上的每一处都在痛。”

“那帮子专家真是无用至极,狗日的,天气预报终于准了一回!”

……

网络上的信息繁杂,好的坏的,人们将自身的情绪皆宣泄于此,雨珠落地的声音是那样的动人,外面的嘈杂唤醒了还在酣睡的美人儿,朦胧的眼睛第一眼是茫然,耳朵动了动,外面的声音是那般热闹,她好似听到23年源自骨子的熟悉声。

一下子从床上翻坐起身,她推开了窗户,“下雨了!”属于林嘉萱的眉眼瞬间得到了舒展,直接就将头探了出去,接受源来自雨的洗礼,这条街道不复往日的死寂,一个又一个人走出了家门,他们有的置身雨雾,有的好似林嘉萱般探出半个身子,他们将脸颊,将手心,对准了天上的雨。

林嘉萱笑了,这是近日来最好的消息,没有之一。丢失工作的烦闷,也在这雨水的冲刷下荡然无存。

“二妞子,二妞子,快,快把家里能接水的盆啊!桶啊都拿出来。”

“老林,老林,你也别闲着,都给我动起来!”林母焦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河东狮吼容不得林嘉萱有半点迟疑。

直至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的盆,林嘉萱的理智才恍然回归,“妈,这都下雨了,水电局就应该不会有限制吧?”

“唉!你这蠢脑袋,这只是一场雨,谁知道这天气会不会恢复正常,要是还如同前些时日般,就有的我们够受的。”点着林嘉萱脑门,林母絮叨道。

夺过她手中的盆,一个个摆好,她这叫未雨绸缪,反正不要钱,近段日子来,那水价呀!是节节攀高,用的每一滴水都痛在了林母的心尖尖上。

洗澡甭想了,顶多沾湿毛巾好好的擦擦身,林嘉萱有些怀念被水肆意包裹的感觉。

这般想着的她就没有理由去阻止林母,更何况她说的话,跟放屁一般无二,还是留点力气干体力活,反正受益的还是自身。

与之同时,远在内陆的S市,男人笔直的站立在阳台,外面是乌云压顶的倾盆大雨,只他的面上没有任何喜色,反倒是忧愁逐渐加深,眉头锁出了深深皱痕。

“开始了呀!”

想不相信都难,他也得开始准备了。男人一口饮掉杯中的水,笑容尽是无奈的苦涩,他正是李昊,于一月前抵达了S市。

S市与B市不同,它位于大陆中央,属于旱灾的重灾区,这里的粮食近乎绝产,土地上有深深的裂痕,森林里更是曾经点燃过的余烬,无一不在叙述它曾经所遭受过的苦难。

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S市的不少人选择了远离故土,去往临海城市,只为能更好存活,也顺便避灾。

也是因此,此时的S市多了几分萧条,但依旧留有不少人,他们在雨中雀跃。

御海大厦顶楼,徐御铭揽过林嘉馨的香肩,他笑着指着外面,“你瞧!为什么带来了希望却要迎来最深的黑暗。”

他不是个多伟大的人,商人逐利深刻于他的骨髓,但他也在为人类的未来感到悲伤,他何尝不希望那个消息是假,知晓消息的大部分人他们都希望迎来更美好的未来。

但人类没有办法,力量有限,科技有限,留给他们的时间更是有限,只能在有限的能力下做有限的事。

林嘉馨不知道那些,迷茫的眼神看向雨雾,渐渐的,渐渐的……眼中的坚定开始占据整个眼球。

如果要选择,就只能是自己和自己家人更好的活下去,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存在。

“你要我做的事,我办到了,我的船票。”

她挣开了徐御铭,伸出了掌心,女人的果断让徐御铭稍稍显出惊诧,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他的温文尔雅,笑着道:“东西!”

“票!”林嘉馨面无表情,精致的面容生出的是距离感。

徐御铭看着林嘉馨久久不语,扭头去往了办公室的休息间,里边有一个小小的保险箱,保险箱中只放着四张材质特殊的船票。

他拿在手中扬了扬,“嘉馨,我有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你可知这种事除了你,还有其他人也能做到,但为什么我把这个机会留给了你呢?”

林嘉馨抿着唇不语,她不愿去深思,因为害怕,更害怕感性影响了她的理性,但无疑她是喜欢眼前这人的。

她默默的取下左手上的腕表,掀开了后盖,里面放置着一颗宛若米粒的七彩石,明明是那般小巧,却一下子成了最耀眼的存在,林嘉馨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它是可以换取船票的存在。

徐御铭接过,放于掌心,喃喃道:“真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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