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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早上,嘴上说肯定会请客吃饭时的宁萱,但是在厦大的勤业食堂请颜滟吃饭时。“说真的,你究竟为什么要去墨尔本?你就算想去出国留学,也也可以直到大学本科毕业后啊。”宁萱会觉得颜滟的决定还不够谨慎。“所以除了你,我和系里的同学都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话是上高中之后“说真的,你到底为什么要去墨尔本?你就算是想去留学,也可以等到大学毕业之后啊。”宁萱觉得颜滟的决定不够慎重。。...

到了晚上,嘴上说绝对不会请客的宁萱,还是在厦大的勤业食堂请颜滟吃饭。

“说真的,你到底为什么要去墨尔本?你就算是想去留学,也可以等到大学毕业之后啊。”宁萱觉得颜滟的决定不够慎重。

“因为除了你,我和系里的同学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是上高中之前,那我一定会觉得这是我的问题。

放到现在,我就知道,不在一个世界只是一个简单的事实,这不是任何人的问题。

我选了自己以为喜欢,却并不喜欢的专业,我不想将将就就地读完本科。”颜滟尝试回答宁萱的问题。

“那你也不能保证,你到了墨尔本,就能找到同一个世界啊。”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呢,找不到我可以再继续找啊,说实话,我其实也没有真的搞清楚,我到底为什么要在现在这个时候走,我可能就是觉得,我的大二,应该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你爸妈就由着你这么胡闹?”

“没有啊,我高三的时候,因为成绩不好,我爸我妈当时就已经计划好了,如果考不上像样的大学,高中毕业就直接送我出国去念。

后来高考,我虽然成绩还是不好,但是也并没有我爸爸妈妈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差。家里人就决定让我先随便念一念,要是喜欢,就等毕业之后再出去念研究生什么的。”

“你不觉得你这么说很欠扁吗?你知道系里为什么那么多人不喜欢你吗?”

“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同性相斥吗?”

“美的你,开学的时候你比我们大家早来几天,你把我们专业所有新生需要有人负责的事情都干完了,完全不给其他同学表现的机会。”

“你说的是去学校主楼办学生证,再把那一大堆学生证搬过来发给大家,再有就是打扫宿舍,整理注册材料这些事情?拜托,这些都是体力活好吗!真的会有人因为这样的事情讨厌我?”

颜滟被针对惯了,有时候她自己能找到理由,但更多的时候她自己完全是一头雾水,至少得过个一年半载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能考上我们学院的,好多都是他们自己所在的区的文科状元什么的,即便我是理科生,也是我们学校的理科状元,你整天一副因为我成绩差才来到这里的模样,被针对是很正常的。”

“真的假的?我高考的时候,是我们年级第一百五十几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就算是在我自己的班级,顶多也就十几二十名。”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自己不觉得,但你入学时候的那个模样,无意间就伤害到了人很多人的自尊心。

然后你又大包大揽,不给曾经的状元们发挥的空间。

你嘴里的体力活,对于大一新生来讲,也是少数几个可以证明自己价值的舞台。”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真的是醍醐灌顶了。那你这个状元为什么不讨厌我?”

“因为我懒,我什么都不想做,不想都已经到了大学还要和人争个班干部啥的,而且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不是故意显摆。”

“谢谢亲爱的,不过呢,这更证明了,除了你,我和其他的同学都不是一个世界的。看在你今天请我吃饭的份上,我以后回国的时候,一定会来厦门请你吃饭的。”

“好,到时候一定按照你人生的第一准则来执行。”

“什么准则?”

“别人请客,好不好吃不重要,关键是要贵!”

“那你今天就请我在食堂吃一个九块钱砂锅,我岂不是亏大了?”

“这已经是食堂最贵的砂锅面线了,再说了,等你到了墨尔本,想吃还吃不到呢!”

…………………………

颜滟在墨尔本偶遇自己的高中同学的时候,已经是她来墨尔本的第三年了。

颜滟进入墨尔本大学的时候,学校认可了颜滟大一时候的大部分基础课程学分,再加上澳洲的本科只有三年。

所以颜滟这会儿已经大学毕业半年多了。

颜滟刚过来的时候,也担心过,自己在墨大的新同学也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

到了之后才发现,每一门课都是大家自己选的,上每一门课的同学都不太一样,就算是同一门课,也可能会有不同的老师、不同的时间可供选择。

所以,在墨大,只有“课友”,没有同学。除了你自己,你不和任何人竞争。

没有班长团支书,没有“班级政治”,没有“校园政治”。

当然了,如果你嫌自己太闲,也可以参加学校的各种社团,如果你热爱政治,也可以去Student Union(学生会)竞选。

墨大的学生会,种类繁多,不仅有全校的学生会,还有本科生、研究生、海外生这样分门别类的学生会。

学生会主席,甚至有机会直接加入学校董事会,进而监督校长工作什么的。

没有人催你交作业,你爱交不交。

没有人管你来不来上课,有没有挂科,你爱上不上。

只不过,你如果一整个学期,都没有一门课能过的话,学校还是会有行政人员建议你退学。

但通常,三年的本科课程,只有到了七年结束,都还没有办法修完的时候,才会被拒发签证,最后遣返。

在墨尔本大学,有一年半就修完三年的课程的,也有七年到头还修不完一半课程的,只有你自己才能决定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因此,就算和你上同一门课的,都和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也不会发现。

作为“课友,你们只是一起上了一门课,并没有要一起面对这个世界。

可如果,你有关系要好的,又和你是同一个专业的人。

你们两个人就可以主动选择,同一门课,同一个老师的同一个时间。

这样的话,两个人一起上学的模式,不仅可以像国内的“大学同学”,还可以成为国内的“高中同桌”。

颜滟和沈汐就是这么选的。

有太多人和你竞争,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情,完全没有竞争,每个人自己念自己的,连个“参照物”都没有,则是一件更让人头疼的事情。

颜滟和沈汐,就是各自给自己主动寻找到的“参照物”,作为专业里面仅有的两个华人学生,她俩相互之间,总是有那种舍我其谁的心心相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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