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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秋儿!”沈清秋迷迷糊糊的,只觉耳旁有人不停地的呼喊自己。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方古色流香的房顶,除了眼前这偏偏很陌生的妇人?“秋儿,你醒了,你好不容易醒了,你是要吓死娘才不甘心吗?!”那妇人呜呜咽咽一声,猛就将沈清秋搂到了怀里。娘?她在人“秋儿,你醒了,你总算醒了,你是要吓死娘才甘心吗?!”。...

“秋儿,秋儿!”

沈清秋迷迷糊糊的,只觉耳旁有人不停的呼唤自己。她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古色生香的房顶,还有眼前这明明陌生的妇人?

“秋儿,你醒了,你总算醒了,你是要吓死娘才甘心吗?!”

那妇人呜咽一声,猛就将沈清秋搂到了怀里。

娘?她在人间当了十几年的勾魂使,谁敢当她娘,眼前这个女人她谁啊!!一把就想把眼前的女人推开,可刚一伸手,沈清秋整个人就惊呆了——这特么,怎么可能是自己的手啊!!!

莲藕一样的胳膊,有三寸吗??!

柳氏看着呆愣愣的女儿,又是喜又是心疼,连忙甩了帕子吩咐,“快,一会儿在将林大夫请过来,顺便再去厨房要一碗白粥和蜜枣过来……天可怜的,都一天没东西下肚了。”

沈清秋只觉得女人柔弱无骨的手在自己额间抚来抚去,“秋儿,哪里还不舒服,同娘说,娘给你吹吹。”

还吹吹?沈清秋恶寒不已,这是什么哄小孩的口气!

“我头怎么这么疼。”她一开口,本是应该冷冰冰的,却叫小孩儿的鼻音说的奶声奶气。

柳氏越发心疼,“秋儿是磕了脑袋了,快去乖乖睡一觉,一会儿醒来了娘给你喂甜甜的白粥。”

沈清秋烦闷,她都见鬼了,这会儿能睡得着吗?!

“小葫芦,圆儿胖,捏一捏,滚一滚……”柳氏给女儿唱起了童谣,素来就是本地哄崽子睡的曲儿。沈清秋圆目半瞌,实在抵不住渐来的困意,小爪子搭在了柳氏的胸脯上,渐渐进入梦乡。

“姨娘,林大夫来了。”睡梦间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沈清秋觉得自己胳膊被人抬了出来,片刻之后有那苍老的声音,“不碍事儿,我看脑袋上的伤虽然严重,但也慢慢结痂了,药还是少吃,七八岁的孩子,药也是毒。”

一旁伺候的陈妈妈连忙应了,毕恭毕敬的送了老大夫离开。

“姨娘,我瞧姑娘身边那月梅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再怎么不受宠姑娘也是主子,在这样纵容下去到底谁是主谁是仆?”

柳氏嗓音天生带了几分水乡柔气,她咬唇,“我还有两对镯子,妈妈寻人把那镯子卖了,去通融一下管家,把月梅弄出去吧。”

再天生的善良也是为母则强,要不是月梅照顾不周,秋儿怎么能磕了头,那么大一个疤啊!险些就没了命!

陈妈妈道:“就早该这样,也叫她知道天高地厚!”

沈清秋睡的不安稳,脑子里一边儿过的是陈妈妈和柳氏的话,另一边便是原主短短四五年的记忆。

原主跟她同名,也叫沈清秋,是地方官沈太守家中姨娘柳氏的女儿,行七,也别人称七姑娘。想也知道崽多人不疼,尤其原主娘柳氏的出身,乃是在古人看来相当下九流的行业,戏子。

否则一个小丫鬟又怎么敢这样欺负原主呢?

这回便是月梅偷戴了原主的八宝簪,过后又告诉原主说丢了。

以前她也这样拿原主的东西,可那八宝簪是原主父亲唯一给原主的生辰礼,原主爱的很。纠缠了月梅好几天,月梅不胜其烦,干脆一把推的她磕在了地上。

原主是一头磕破了脑袋直接人没了,可怜柳氏和陈妈妈还以为月梅只是照顾不周。

梦里的沈清秋把一切都看的清楚,当即也明白了自己是借了这小姑娘的身体还了魂。

能重活一次谁不高兴?又想着到底是占了人小姑娘的身体:你可怜,你妈也可怜,左右老娘我用了你身体,我保你妈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心里刚默念完这句话,沈清秋顿时觉得整个人一轻,眼睛就渐渐的睁了开,然后说了她这辈子开口的第一句话:

“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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