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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片糕,炸麻花,马蹄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柳氏即使不得宠这些东西是拿的出。沈清秋没甚么吃相,也懒得说掩藏,跟头猪一样就明白往嘴里塞,陈妈妈看的牙疼,偏柳氏看的一脸慈祥。“吃慢些,不够除了。”怕她嘴小还特意给她掰碎了。“就你惯她。”陈妈妈“吃慢些,不够还有。”怕她嘴小还专门给她掰碎了。。...

云片糕,炸麻花,马蹄糕……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柳氏就算不受宠这些东西也是拿的出来。沈清秋没甚么吃相,也懒得伪装,跟头猪一样就知道往嘴里塞,陈妈妈看的牙疼,偏柳氏看的满脸慈爱。

“吃慢些,不够还有。”怕她嘴小还专门给她掰碎了。

“就你惯她。”陈妈妈不满的看了柳氏一眼,道:“我下午去趟管家儿那儿,把月梅这事儿得趁早办了。”

柳氏点了点头。

然而还没到下午呢,月梅和管家先来了,还有管家的儿子沈贵,打头的居然是大奶奶身边伺候的林芝儿。

见到了林芝儿,柳氏连忙起身,“芝儿姑娘怎么来了?”

林芝儿是大奶奶宋氏跟前伺候的,比柳氏这样半个主子的在府里都值钱。

“听说七姑娘磕破了脑袋,我来替大奶奶看看,七姑娘身子可好?”

沈清秋额头上包了层白布,黑漆漆的眼睛看了林芝儿一眼。林芝儿收回目光,“看样子是大好了,既是这样了,那就受罚吧……”她眼光微微一动,身后月梅便站了出来,要去捉沈清秋。

柳氏忙把女儿护在身后,“什么受罚,这几日秋儿都昏迷着,她没做错什么呀?”

林芝儿冷笑一声:“柳姨娘这是在质疑大奶奶了?”

柳氏缩着头不敢说话,林芝儿哼了一声,“身为府中的姑娘,好歹是个主子,居然见钱眼开的要抢奴婢手里的簪子,抢不成居然还推人进水里?大奶奶知道之后可是生气的狠啊,这传出去我沈家闺秀的名声还不要不要了!”

“姨娘是亲娘,疼女儿,教不好,大奶奶便让我来教了!”

说完林芝儿便道:“月梅,还不去给七姑娘教教规矩!”

柳氏一双美目满是惶恐,边是死死护着女儿,边是摇头。

她女儿的都昏迷两三天了,拿甚么推人?!再说那月梅十三岁了,秋儿还没八岁呢,怎么可能推得动她!

偏一旁的沈贵上来便拿住了她,月梅立马抢走了她手里的沈清秋,直把她搁在腿上,在她耳旁语气阴辣,“小贱人,丫鬟身子奴才命!上次算你好命不死,这次还想赶我出府,我岂能叫你活下去揭我的短儿!”

“住手,我是沈家的姨娘,你敢碰我!”柳氏怎么也挣不脱。

沈贵道:“姨娘之前是戏子,那么多人碰老爷都没嫌,再说了这是教导七姑娘,奴才行得端坐得正!”说着手便划过柳氏的胸脯,狠狠掐了一把。

他心里明白,这柳姨娘和七姑娘根本就没活路。不受宠的主就是掉毛的凤凰!千不该,万不该,谁叫想惹人月梅呢?掌家大奶奶顶顶器重的林芝儿可是她亲戚!

沈清秋被月梅倒挂在腿上拿了个木牌就要打脸,她轻轻一嗅,本就是使毒的行家,怎么闻不出来这里头放了慢性毒药,打破了脸流入血,慢慢那就死了。

好个月梅,她还没想着要她的命,她便想要堵着自己的嘴了?沈清秋眸中狠光滑过,一口便死咬月梅的手。

月梅吃痛,一把甩开了沈清秋。沈清秋在地上滚了两滚,柳氏大惊的叫她的名字。

她看了眼惊慌心疼的柳氏,突然揭开额上的白布,就跟疯了一样,狠狠的往人身上撞去,之前头上伤疤未好,没一会儿便是鲜血横流。

不受宠的主子也是主子,他们能拿大奶奶做借口拿捏她,可若在惩处之外伤了她,大奶奶也不会保他们,一时间束手束脚,竟没没拦住。

月梅吓了一跳,可再反应过来沈清秋却已经冲到面前,不知从哪儿摸了把银簪,径直朝她胸口插去,谁也没防备,谁也不会防备。

冤有头,债有主,杀人就得偿命!她沈清秋可不是没杀过人。

在场的众人谁见过七岁的孩子就敢杀人的?

尤其这煞星力气小见一次杀不穿还多捅了月梅几下,直捅的自己面上扑满了鲜血。一个个儿的僵在原地不敢再动,便是柳氏也拿着帕子攒着泪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女儿。

沈清秋看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跑到了角门外头,身后沈家仆人还未追上来。

这种乡下地方男女大妨不严重,何况沈清秋才七八岁,平时也能出门玩耍。只是她今日脸色苍白,额上血花不断,又天生一副玉人的长相,活脱脱像是菩萨破相。

菩萨长相,却凶神恶煞的目光。沈清秋一路走,目光一路看,终于找到了一处人多的地方,屁股一实就干脆要坐在地上大哭,她生的可爱,哭的凄惨,不一会儿就是不少路人围观。

“这不是沈太守家的七姑娘吗?我见过呀,从前在我家后院玩耍过?”

“是是是,我有印象,她买过我家的零嘴儿……怎叫人欺负成这样了?额头好多血啊,小姑娘这怕是要破相吧?”

“看来太守家的后宅不太平啊?”

沈清秋本是装哭,可小孩儿的喉咙过于脆弱,没一会儿就真咳了起来,也就这时,沈家那些人终于追了过来。柳姨娘作为姨娘自不能出府,出来的是府里的管家和几个家丁。

“七姑娘,快跟我们回去!”

沈清秋总算止住了咳,立马抬头便道:“抓我回去干什么,给月梅偿命吗?”

“七姑娘!!”沈管家立即瞪大了眼睛。

“你也知道我是堂堂太守千金,可我却觉得我连个奴婢都不如!”不过是七八岁的姑娘,黑着眼便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了,“明明是她偷了我的簪子,却说我偷她的。”

说着沈清秋便指着额上的血痕,“我是我爹亲生的,还是月梅是我爹生的,月梅把我害成这样,却要我给她赔礼道歉,还要让她一个奴才打我出气?!”

“退一万步说,便真是我推了她落水又怎样,要我给她偿命吗?!”

这样可怜的容貌,这样离奇的八卦,加之沈清秋还只是个奶娃娃,围观的路人心中不由怜惜。

“什么情况,为一个簪子,让丫鬟打小姐,这就是太守家的规矩?”

“就算是小姐拿了丫鬟的簪子也不必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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