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不曾从未谋面的c.k.天使。  很不不情愿地,她回生活现实。  等她终于等到醒回来,望着她的眼神我就明白她要问什么,没办法一摊手,摇了摇头。  她表情立马变的很失落,更有甚者也没半点出乎之中的意思。挺让人纠心。  “但是有很多收获。”我只好立刻说。“我了找大大的眼睛依稀挂上了熊猫圈,脸色越发苍白,真的很像c.k.的哥特视觉系烟熏妆。。...

罪之潜意识

推荐指数:10分

《罪之潜意识》在线阅读

  真的有点像了,我很丢脸的尖叫了一声,几乎叫亮了整栋楼的声控灯。当光线明亮些,我才看清她的倦容。

  大大的眼睛依稀挂上了熊猫圈,脸色越发苍白,真的很像c.k.的哥特视觉系烟熏妆。

  不过她并不狰狞,依旧是那副小小的样子,眼睛没睡醒似的眨啊眨,像受惊的小猫。

  但是比受惊的小猫多一份忧愁。

  因为c.k.的忧愁。

  我一时间不知该问什么好,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从梦境回到另一个梦境似的表情。也许她梦见了未曾谋面的c.k.天使。

  很不情愿地,她回到现实。

  等她终于醒过来,看着她的眼神我就知道她要问什么,只能一摊手,摇摇头。

  她表情立刻变得很失望,甚至没有半点意料之中的意思。挺让人揪心。

  “不过有很多收获。”我只得马上说。“我已经找到了突破口,我已经注意到了一个关键人物,很快会有消息的。”

  同时祈祷我的安慰会奏效。

  她终于露出个浅浅的笑容,眼睛好像在问“真的吗?”

  “真的。”我答,顺便擦了下冷汗。

  原来她今天来就是因为我在群里曾和异乡人谈起教堂的事,异乡人知道我今天要去教堂,告诉了她,她就急颠颠的跑过来找我,想第一时间知道消息。

  她等了那么晚却让她等来个这样的消息,搞得我都有点遗憾。不过也没办法,那教堂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只得陪她聊了一会今天的所见,把每个收获渲染的很夸张。费了好些口舌,总算换来了这小姑娘会心一笑,真累人啊!

  聊了好久,她终于肯回家了,但坚决不让我送,我只能帮她找了个女司机的出租车,送她到车上罢了。

  车去,独回,孤楼。

  无眠之夜。

  挂Q。回到家后,我习惯性的打开电脑挂上Q。别让宝贵假期的Q点浪费。

  尽管在网上已经从事了各种调查好久,但毕竟那是没有报酬的,我还是个并不富裕的大3学生,靠生活费行动。

  一天的教堂之旅带来了太多倦意,尤其是又想起生活费的时候。终于钻进睡梦之中——短暂而不安的睡梦。

  梦,在Q的滴滴声中苏醒。

  讨厌的Q。我近乎恼怒的爬起来,挪到电脑前。意识近乎中午,当视线终于清晰,一个熟悉的头像在右下角闪动。

  异乡人。

  他终于又出现了。恼怒立刻化为欣喜,因为没有什么人比他更有能力帮我分析。

  一时间压力减轻了很多。乌鸦好运论总是生效,我暗暗想,把手放上了键盘。

  房间立刻充满了滴滴声。

  异乡人:“去教堂了么?”

  乌鸦:“恩,不过很郁闷。”

  异乡人:“没收获?依然还要去找你来着。”

  乌鸦:“我看到她了,只是……”

  我尽可能简洁的把教堂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然后急忙问了问他的意见。

  他沉默了一阵,过了好一会,头像上的小笔才再次动起来。

  异乡人:“既然有还未冰封神圣的弦,就应该有其他的东西。恩……听到钟声了么——午夜钟声。”

  乌鸦:“有,但什么都没发生,那幅油画可能没那么简单。”

  异乡人:“油画非常讲究光效果,歌词里也有光,应该有‘光’的事,还有祷文、琴键,这些歌词里的意向一定都是有寓意的。”

  废话。我真想说,不过转念一想,注意力集中在了“光”上。

  我突然发现我当时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这么说来那地下室一定是应该有一个棋局存在的,只是以某种方式隐藏起来了。

  如果找到棋局,那么那教堂的迷很可能就迎刃而解了。

  乌鸦:“看来我还得回教堂一趟。”

  异乡人:“恩,不过不急,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应该办。”

  “找万晨。”我和他几乎同时打出。

  异乡人:“既然和‘潜意识’那首歌有关,万晨一定知情。”

  这是的确,因为虽然c.k.是写歌的人,但万晨是唱潜意识的人,如果说有一个人了解这首歌所藏的秘密,那一定是万晨,问题是……

  乌鸦:“我也想啊,可怎么找?”

  异乡人:“这个交给我。”

  乌鸦:“你?”

  我不太相信,但他的头像在说完那句话后就黑了,留下一个将信将疑的我。

  真的能找到万晨?

  我很没底,无聊的发了几个窗口抖动。异乡人真的下了。

  不过没十几分钟,Q上就来了新信息:

  “晚上八点,新月酒吧。”

  看来是真的了。我突然猜想异乡人是何方神圣,能把万晨约到酒吧去。

  万晨虽不是什么大腕,但毕竟也是上过我型我秀,有些名气的音乐人。

  不过现在没时间多想,查清c.k.是正活啊。

  我又打开网页,开始海量淘信息……

  网上的时间,总是很快。转眼已是一个下午——累到眼酸的下午。

  晚八点。

  广场也有八点的钟声,只是没有午夜那么悠长。

  想起教堂的钟声,似乎所有钟声都黯然失色了。

  新月酒吧。

  天空就像酒吧的名字,黑幕里挂着一轮新月。天空下是有点兴奋的我。

  酒吧不太大,却洋溢着一种妖艳的华丽,丝毫没有新月应有的清新味道。

  也许这个年代,早已没有了清新的角落吧。

  不禁有点失落,随即抬腿进酒吧——妖娆的酒吧。

  酒吧里果真等着万晨。

  他脸上依旧是舞台上那种随和的笑,让人很亲切,没有些许大腕的感觉。

  酒吧灯光的边际浸染着他,见了我,他一个人举着酒杯,微微做了个“坐”的示意便又回身饮酒,好像并不想谈什么正事,只是想找个朋友喝酒的样子。

  看他的随意,有点紧张的情绪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我毫不客气的坐在他身边,转头看去,是万晨略发憔悴的脸。

  可以明白,c.k.的离去,万晨自然比歌迷们难过得多。才发觉,正是自从c.k.出事后,万晨就几乎没再出过新歌了,已经成了个幕后人。

  尽管他和c.k.的配合曾迷倒多少流泪的心灵。

  可如今流泪的是他。

  不明显,却依稀有几点泪花闪烁在那曾经充满阳光的眼睛里,那闪动里,有我这些日子机械化调查中无颜面对的真诚。

  “你想打听c.k.对么。”万晨先发了话。

  我只能点点头,他的情绪给了我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仅仅伤心的泪,是一种并不太知情的表现,这个泥潭里,深陷者,更多的应该是疑。

  “你想问什么呢?”他转身向我,话语不再寒暄,直奔主题。又回到一个忙碌音乐人的状态。

  有一个问题我不知该不该问:“恩……你和c.k.……”

  “什么关系?”他到很爽快“朋友。”

  果然是这么答。我露出个“汗”的表情。只好继续下一个问题:

  “潜意识……”我考虑了一下措辞,问到:“我想知道,关于潜意识那首歌,是如何创作出来的。”

  发自内心来说,问出这个问题时,我很期待能从他脸上看到一惊的表情。

  再次失望。

  万晨的脸上随即清晰地写上了“纳闷”两个字,一脸疑惑的看着我,看起来对这种问题毫无准备。

  他的回答也证明了这一点。

  “就是c.k.写的啊。”他答:“其实从曲到词都是c.k.写得,甚至编曲。她创作那首歌一点都没用我们帮忙。”

  他的回答就到此为止了,似乎没什么可以多说的。这搞得我很失望。

  “那那天你在我型我秀上的着装……”我接着问。

  “L?”他马上明白了我的问题“也是c.k.托我打扮的,怎么了?”他似乎在我的问题里也注意到了这几件事的连贯性。

  这就对了。我立刻想起了龙泽宇,这个被日本漫画家画进漫画,成为知名人物L的家伙,如果说c.k.做的一切是为了龙泽宇,那么直接找他,一切就清晰了。

  “你应该认识龙泽宇吧?”我立刻问道,能有一种直接联系龙泽宇的方法是再好不过了。

  “他?当然认得。”万晨顿了一顿:“哦,这么说来,那次c.k.是想让我扮成他啊,我都没注意,我是在那之后才认识他的。”

  话语间,万晨苦笑了一下,谈到c.k.,似乎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也是啊,如果生命都不重要,还有什么是值得在意的呢。

  我也只好陪他尴尬的笑了笑,干笑时,我突然意识到:万晨认识龙泽宇的时候,应该离c.k.出事的时间不远了。会不会……

  一个大胆却不乏依据的想法冒了出来——龙泽宇导致了c.k.的选择。

  龙泽宇是在日本工作的,如果他是因为和c.k.有关的原因回到这里,那么c.k.出事后龙泽宇还留在这个地方,一定有原因。

  可能是c.k.出事的消息是假的,也可能c.k.不在了,但龙泽宇还有事没做完。

  如果说是有一件事没做完的话,就应该和教堂有关。

  无数个线条很快指向同一个方向,教堂和龙泽宇的目的一定有至深的联系,所以龙泽宇在看到我时才一反常态,说出“没你的事,你别再来就行了。”这样不友好的话。

  这样看来,找龙泽宇又似乎并不那么必要了。就好像警察问嫌疑人:“是不是你犯得罪?”,嫌疑人肯定不会答“是。”一样。

  更何况,对方是龙泽宇——智商超凡的天才。如果冒失的去问他,没准会陷进他的陷阱中去。

  还没来得及接着问下去,万晨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俨然是焦虑的声音。

  看来今天的谈话只能到此为止了,我遗憾的叹了口气。

  果然,放下电话,万晨简单道别了一句,就匆匆离开了酒吧。扔下一个不知所从的我,空空的看着满是霓虹的夜世界。

  天空依然新月,却已升到了半空的高度,好像教堂地下室油画里,那少女背影后,不曾回身的笑容——纯美无暇。

  同样纯美的,还有依然。

  “依然。”我又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因为她又一次毫无前兆的冒了出来。

  正呆呆望着万晨离去后空空的酒吧大门,依然的小脸挤进了视线。

  看到我,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快步跑了过来,双手一个劲的比划。

  我用我不太熟练得手语知识看出,她问的是“他说什么?”

  “他”应该指得是万晨,如该猜得没错,又是异乡人告诉依然我来找万晨了。

  我不由得有点鄙视这个长舌妇。

  “有头绪了。”我只得再次开始夸大收获“万晨的口供和我的猜想达成了惊人的统一……”

  一顿忽悠,好不容易又换来依然的笑容。

  在这种时刻我总是格外佩服我自己,有才啊。

  我也咧了咧嘴,陪着依然一起无声的笑了起来。

  笑得那样恬静,那一瞬,似乎万物都沉寂了下来,在这个永远不可能沉寂的土地。

  这样的笑,不会长久。

  的确,依然很快提出的一个要求,让我本来就有点僵硬的笑彻底僵了下来。

  1. 上一章
  2. 目录
  3. 下一章